林清清偷偷瞄了他一眼,看到他忍得那般辛苦,额上青筋暴起,下颌线绷得死紧,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在承受什么莫大的折磨。
她心里那点羞恼和抗拒,忽然就软了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红着脸,顺着他的力道,指尖轻轻覆了上去。
司离闷哼一声,额头抵住她的肩窝,呼吸灼热而粗重,喷洒在她颈侧,带起一阵战栗。
他的手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箍在怀中,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清儿……”他唤她的名字,声音破碎而低哑。
林清清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微微推了推他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那颤抖通过紧贴的肌肤传过来,让她的心也跟着一起颤动。
她闭了闭眼,将脸埋进他湿透的胸口,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又快又有力,像是在敲击她的耳膜。
她的手没有停,动作生涩而笨拙,全凭他带着。
水汽氤氲,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。
浴桶里的水微微晃荡,发出细微的水声,和着两人交缠的呼吸,在静谧的空间里织成一张暧昧的网。
司离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,带着她或轻或重,呼吸越来越急促,喉间时不时溢出压抑的低喘。
林清清听着那些声音,脸越来越红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过了许久,司离的身体骤然绷紧,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死死箍在怀中。
他埋在她颈边,发出一声低沉的、餍足的闷哼,而后整个人靠在她身上。
林清清僵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身体的余颤,和那逐渐平复的呼吸,一动不敢动。
水雾慢慢散去,浴桶里的水也渐渐凉了下来。
司离终于抬起头,眼尾泛红,眸中的暗潮还未完全退去,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他看着林清清,目光柔软得不像话,伸手将她鬓边湿透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,低低呢喃着“清儿”。
那两个字从唇齿间溢出,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缱绻。
他低下头,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这一次吻得极轻极慢,不带半分情欲,只有满满的珍重和温柔。
林清清被他吻得晕晕乎乎,还没来得及反应,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,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路蜿蜒的水痕。
司离抱着她跨出浴桶,脚步稳健,仿佛怀里的人轻如无物。
林清清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路过浴桶边时,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桶里的水。
只一眼,她的脸便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水面漂浮着些许浑浊的痕迹,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。
林清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,她的手被司离握着,在水下探向那处,掌心传来的触感,指腹下的脉搏跳动,还有他那压抑的闷哼和骤然绷紧的身体……
她的脸越来越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手上的粘腻感似乎还残留着,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。
林清清下意识地在司离衣襟上蹭了蹭手,蹭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顿时更加羞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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